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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任烈的荣耀与梦想(3):翱翔——南征北战
2021-11-22 14:01:04浏览量: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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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哥有话:

从广元到弥勒,从沈阳到宁波,小包一场没落。为什么他能“打通关”?你可以说他能干,你可以说他是运气,但我知道,这更缘于他的爱。不为别的,他是认真的。他以独特的视角拍下了宝贵资料,写下了很易散失的“口述史”,并且写到:“火调的情怀是什么?它不是浪漫天真的幻想,不是喊口号,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选秀节目卖惨讲故事;它是对火调工作的不离不弃——不受重视也好,不被理解也好,无利可图也好,挨骂背锅也好,我自泰然处之。“这是怎样的一种追求啊!本号分4期刊发包任烈的《荣耀与梦想——比武年记略》,这是第3期,欢迎读者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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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与梦想

——比武年记略

上海消防研究所特聘副研究员包任烈

目录

篇一:破茧——南京战役

篇二:展翅——西部群雄

篇三:翱翔——南征北战

篇四:回响——决战前后

正文

翱翔——南征北战

转瞬来到盛夏,没有继续参加南部片区比武现场打造,心里还是有一点空落的。可能骨子里面,我也是个向往激情燃烧岁月的人。由于疫情原因,南部片区比武筹备一度中断,直到8月下旬方才重启。

南部片区比武筹备吸取了西部片区的经验,细节考虑得更加周全,在各个现场打造完毕后,部局安排人员对所有现场进行了3D扫描,各现场的点火方式由天瑞处长在点火前决定,所有现场的解密录像也由专门人员统一录制。如此,将保密做到了极致。这些都是西部片区没有采用过的手段。南部比武场没有环保压力,点火都集中到了最后几天,整夜整宿地点火。这种疯狂的点火模式后来也延续到了北部和东部,尤其是东部,九场火一气呵成,从头一天晚上点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无论对打造组、录像组、中队战士还是天瑞处长本人来说,都是极大的体力与精力的考验。

比武正式开赛已是9月上旬,地点是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市,正式名称为“全国消防刑侦火灾调查联合演练比武暨协作现场会”。我对这场比武是非常期待的,因为它是四场大比武中唯一的消防刑侦联合比武,定会带来惊喜。

我是作为装备展示人员来到弥勒的,装备展示是比武组织一个环节,组委会在比武场内划定专门的区域,由消防科研单位和一些科技企业展示他们在火灾调查领域的技术力量、装备和产品。大比武开启后,很多科技企业也发现了新的市场,主动向火灾调查实战靠拢,开发了一系列专用的和跨界的产品,如远程指挥平台、电子物证取证分析系统、激光扫描系统、模拟实验装置、新型火灾调查服装等,为火调科技化转型提供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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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展示

惊喜在第一天展示结束后意外到来,当晚我接到通知,担任第二天团体比武的裁判,“上班”地点是技术中心——一个为各现场提供技术鉴定报告的地方,倒是符合我的老本行了。虽然大量时间要守在帐篷里,Anyway,感谢天瑞处长的英明决定,我终于有机会领略南部片区现场的风采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部片区共有8支参赛队伍,8个团体现场的面积普遍在200-300平方米,规模差不多是西部片区现场的2倍;而且几乎每个现场都烧的非常透彻,过火面积更是大大超过西部片区现场的平均水平;好几个现场还有穿顶、倒塌的情况,痕迹压在倒塌结构下方,简直是调查人员的噩梦。由于此次比武有刑侦参与,各现场的剧情设计也是复杂而离奇,人物关系纷乱而纠结,爱恨情仇、犯罪未遂……一个个陷阱令人眼花缭乱,综合难度指数已远超西部片区。唯一欣慰的是每支参赛队不是西部的8人,而是16人,增加的8人是刑侦选手。

果真是够惊喜啊!在赞叹南部片区打造组的同仁们点火点得如此成功,如此“心狠手辣”的同时,也为选手们捏了一把汗——这案子真的是一天之内能查明白的吗?当然,后面的结果大家已经知道了,所有参赛队都查明了火灾原因,虽然没有把握全部细节,至少原因是正确的。这也充分证明了那句名言:“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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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中心三人组

消防∙刑侦联合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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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南部片区第一高楼哈尼风情酒店现场

火调犬“可乐”的内心独白:我到底算队员,还是算装备?

南部片区比武增加了两项考核,一项为“创新”,一项为“宣传”,作为团体赛中的加分项。创新包括技术装备创新和工作方法创新,反映出部局对科技型火调的引导和期许。宣传则是促进火调行业为广大群众所了解的重要手段,火调不仅要会“做”,也要会“说”。这两项考核后来也延续到了北部和东部片区。

南部片区比武结束后,北部和东部片区比武也紧跟着提上了日程。疫情打乱了原本的计划,为不使比武延迟到冬季,部局决定北部、东部片区比武筹备工作同步开展,现场同时打造,于10月中下旬先后举行两场比武。

两个片区同时打造,需要的人手定然是大量的,出征的机会又来了!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主动请缨。很多人看来,我的想法很不正常:抛家舍业打造现场,干了一次还没干够,十一假期也不要了,你这家伙疯了不成?——我当然没有发疯,没干够却是真的,才点了一把火哪能就够了呢?我还想再点一把。试问,一生能有几次合法放火烧大楼的机会啊!再说我也很想念火调的兄弟们,那是不久前才找到的另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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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部局下发抽调人员参与比武活动组织筹备的通知,从各地抽调精兵强将打造现场。有参加过南京战役的伙伴,有参加过西部或南部片区打造的专家,有在前两场比武中崭露头角、取得佳绩的选手,当然也有像我一样每阵都上,场场不落的。这次我参加的是北部片区现场打造,上海总队也有五名同志参加了这次打造。22日,一行人抵达辽宁省沈阳市,之后在打造现场的近一个月时间里,六个人各自忙得飞起,话也讲不上几句,连合影也没顾得上拍,想起来还是有些遗憾的。

参加北部片区比武的包括北京、天津、辽宁、吉林、黑龙江、山西、河北、内蒙古八个总队。北区片区比武场地设在沈阳支队训练基地,现场面积比南部片区更大,每个现场都不少于400平方米。在南部时,我曾暗暗揣测:现场搞的越来越大,到了东部片区会不会烧掉整栋大楼啊?当时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靠谱,但事实上却是相当靠谱,北部片区8号现场“黑金酒店”就是一幢三层的楼房,最后烧得相当透彻,惨烈无比。

这次我是分在第9打造组,也就是9号公共现场打造组,组长是广州支队童三伏高工,成员除了我还有陕西张雪宁、贵州姜濛、山东周钰程。公共现场用于现场照相、现场录像、平面制图、现场建模和调查询问5个单项科目的考核,除了不需要在现场中设置视频分析和电子物证的考点,其他方面和团体现场没有什么不同——同样要打造高度还原的现场、编织错综复杂的剧情、制作厚度可观的材料(笔录)。除了打造现场,第9打造组也延续了南部模式,承担单项科目出题和考务工作。但和南部不同的是,我们这个第9组的人数只有南部的一半,比有的团体现场人数还少。所以在沈阳的近一个月里,基本上是一个人当三个人、四个人用。

此次比武单项科目的出题人都是前面两场比武中的优胜选手,贯彻了部局通过比武选拔人才,选手出题考察选手的思路。比如童组长是南部片区调查询问第一名,此次负责调查询问科目出题;姜濛是南部片区视频分析第一名,负责视频分析出题;张雪宁是西部片区现场录像第一名,负责照相录像出题……等等。张雪宁就是传说中的“小红帽”,从南部到东部录制解密视频27次生死大逃亡的主人公。我这篇文字的灵感便是来源于她的《破茧∙重生》,她也是一位打通关的选手,从南京战役到东部比武场场不落,在西部摘金夺银,在南部北部打造现场,比我的四张裁判证更加有说服力。由于组内成员大部分有出题任务,所以设计现场、制造蔓延的工作便主要由我负责。

9号现场原本是抢险救援训练楼,也是一幢三层的楼房,坐东朝西,建筑面积488平方米,和8号现场差不多。但层高只有1.9米,外墙上全是“门洞”,内部还有很多横向和纵向的方孔,所以必须进行改造。首先打掉外墙上的挑檐,并对“门洞”进行封堵,再以保温材料覆盖外墙,以利于蓄热和蔓延;在内部打掉部分一、二层间的楼板,并将部分纵向方孔扩大为内楼梯通道,从而为参赛选手提供操作空间。蔓延路径方面,纵向通道较多,所以主要针对横向蔓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总体思路就是:既要烧的猛烈,也要痕迹清晰,形成立体燃烧,一层二层全部过火,三层以烟熏痕迹为主。结合建筑本身的特殊性,我们将9号现场设计为两家营业场所,北侧为日式料理店,南侧为泰式按摩店,中间有通道连通,剧情便基于此设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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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现场的前世

开工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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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改造

敬请光临

改造工程量巨大,直到9月底现场都处于灰土漫天、瓦砾成堆的状态。

10月1日下午,天瑞处长再次来到沈阳,和北部片区打造组一同欢度国庆,这是我工作后第一次过集体国庆节。或许是天瑞处长的到来鼓舞了士气,又或许是国庆节上的高歌一曲带来了运气,进入10月后现场装修进度明显加快了,物品开始逐步进场。考务、会务工作也开始繁忙起来,雪宁和老周作为考务组核心成员,整天整宿地不睡觉,仿佛两个超人。童哥殚精竭虑撰写笔录、设计考点,几十份笔录环环相扣,扑朔迷离。我和姜濛白天在现场甩开膀子搞装修,跟采购组讨价还价,跟装修队斗智斗勇,晚上则忙着出题目。极度忙碌下,有时候我们这一组人整天互相都碰不着面。特别是到了点火之前的几天,布置现场、做实验、出题……各种事务搅合在一起,感觉自己累到随时可以晕倒。

等等,还有出题?——是的,我虽然名义上不是出题人,但实际上也参与了出题。录像照相的物证有些是我亲手做的,红外摄像的题目基本上出自我的设计;现场制图等与公共现场直接关联的科目,其考点也要由我事先埋设;我甚至还现学现卖,和童哥一起做了部分询问笔录。当然,上述设计最后被采纳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雪宁对我的某些idea的评价是:哥,这么出题太难了,太变态了!你管杀不管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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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度国庆

国庆节上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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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一宿精神抖擞

制作物证

10月12日,现场打造终于全部完工,虽然是最后一个完工的现场,但我们以半数的人手在20天内打造出一座独栋三层近500平方米包含两个业态的高度真实的现场,已是足以欣慰。这座现场精益求精,完全按照团体现场标准打造,也准备了三种点火方案,并针对单项考点做了特殊设计。万事就绪,只待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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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大酬宾

正二料理店吧台和厨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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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二料理店包间

正二料理店卡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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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二料理店摄影体验区

中泰养生馆拔火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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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泰养生馆内楼梯间

中泰养生馆按摩包间

13日晚,点火之夜。点火模式仍是集中点火,天瑞处长、文威、小红帽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生死大逃亡。首先点火的是6号KTV现场,然后是1号餐饮场所、7号儿童游乐场……当时我的心情其实很紧张,有一丝兴奋,但主要还是紧张。在西部有赵老师扛着,而这次自己也成了“老师”的角色,成败系于一身,压力相当之大。跟随着脑海中的蔓延路径,一遍遍地检查现场中每个细节,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在雷兄(陕西雷鹏奎,西部片区调查询问第一名)打造的5号农家院饱餐了一顿,又去观摩了两场点火,待到8号“黑金酒店”点火完毕,已经是14日上午6点了。原本马上就轮到9号现场点火,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哭笑不得的事,现场突然断电了。许是方才隔壁8号现场烧的太猛造成局部断电,许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一时片刻是修不好的。电修不好,火也点不了,因为点火还是要用电的,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收工。想想这一宿的经历,真是能给人憋出内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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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院里品尝雷兄手艺

逃亡一宿精神…抖擞?

14日晚,9号现场点火,起火部位为北侧料理店一层东墙卡座处,靠近两家店铺连接通道的位置,起火原因为饮水机电气故障。点火很顺利,火势足够凶猛,过火范围、立体燃烧等也基本符合预期。意外的一点是,料理店的大门在起火后由于门锁变形而自行打开,加上当晚风向为西北风,从大门直吹而入将热烟气吹向了建筑的另一侧。

最终形成的结果就是北侧起火房间痕迹较轻,而南侧非起火房间痕迹较重;起火的一层痕迹较轻,而非起火的二层痕迹较重。简言之,宏观痕迹指向完全相反,只有起火部位周围保留着一些细节痕迹和线索,须仔细辨别。特别是在南侧养生馆几乎烧成毛坯的地面上,还矗立着一只“可疑”的饮水机残骸,形成强烈干扰项。而真正起火的那只饮水机外壳已完全烧毁,只留下水罐残骸。

如果用作团体比赛,这样的现场是非常有趣的,和西部片区2号现场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作为单项现场,难度已经远超预期。在大家纷纷表示祝贺,称赞这火烧得玄幻、烧得漂亮的时候,我心里是在默默地向参赛选手们表达歉意:这次恐怕真的要管杀不管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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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现场点火

充满迷惑性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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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养生馆

起火部位的水罐残骸

图片气魄非凡的北部片区比武场大门

17日,全国火灾调查岗位练兵北部片区比武正式开始。北部片区的赛制比西部更加紧凑,单项比武由一天半压缩到一天,从早上比到夜里。在单项比武中我担任平面制图项目的裁判评委,团体比武中我又操起老本行,再次坐镇技术中心。那时沈阳的天气已相当寒冷,考场里也是阵阵寒意,但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降低火调人的热情,北风呼啸而过,比武热火朝天,赛事精彩纷呈,在此不一一赘述。

有了前面两场比武的铺垫,北区片区参赛选手的装备已是非常精良。火调的科技化转型转的是装备,也是人,是人和装备的完美结合,比武同样如此。装备是武器,成败终在人,要想打胜仗,武器、战术、意志,缺一不可。

火调人的意志品质是什么?其中内涵恐怕不是几句话能说的清楚的,哪怕用十六字真言这样极其精炼高度浓缩的语言,也很难做到完全概括。那么所有这些意志品质的背后是什么,其根源又在哪里呢?正所谓“无情怀,不火调”,我觉得其根源正是这情怀二字。看过复盘汇报的人都知道,北部片区比武冠军山西总队的汇报中,一段情怀满满的短片引起满堂喝彩。组长点评直截了当:“山西总队,牛!”有人说他们是情怀取胜。这点我并不想反驳,而且我还想说:有情怀,方能胜!

火调的情怀是什么?它不是浪漫天真的幻想,不是喊口号,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选秀节目卖惨讲故事;它是对火调工作的不离不弃——不受重视也好,不被理解也好,无利可图也好,挨骂背锅也好,我自泰然处之。若无这份情怀,所谓精神、所谓战术,岂不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树身即使高千尺,落叶归根也有期。”山西总队情怀如此之充实,根基如此之厚重,在这根基之上崛起,焉有不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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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的队伍

所谓情怀

19日,一身疲惫尚未消除,北部比武已然落幕。回想西部和北部两次打造,仿佛是一张拼图,在西部拼了一半,到北部再拼上另一半,基本上把比武筹备里的各门手艺的尝试了个遍。三场比武结束,即将迎来东部片区收官之战,北部片区打造组的许多人员都将继续赴东部担任比武裁判。本人作为已经集齐三个片区裁判证的人,打通关的愿望自然是强烈的;而且和小伙伴们共同战斗多日,心里也是颇为不舍,因此再次主动请战。

19日晚,小红帽摄影敢死队先行抵达浙江宁波,开启了东部片区生死大逃亡之旅。20日,第九组全员随北部片区打造组大部队集体转战东部。来时方值金秋,去时寒风凛冽。白马西风塞上,杏花烟雨江南——宁波,我们来啦!(待续)

感谢包任烈同志,让我们继续关注下期内容,看他的最后一集“回响——决战前后”

禅哥简介:禅茶诗书,河北围场人,1998年毕业于河北建筑工程学院,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在职工程硕士学位,曾任武警学院外聘教官,现为全国火灾调查技术学术工作委员会委员、全国消防科普专家、火灾调查专家、海南省安全生产专家库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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